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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31日 不停的梦我常常花一个上午的时间来回味我的梦。
因为传说中梦是我记脑海中残存的一些记忆点,所有的事情都有来由。
我上课的时候就在想这个事情。早上迟迟不愿意睁开眼睛,也是因为在回忆刚刚记忆里经历的梦境。回忆不起的细节或者模糊的过程,虽不至于让我郁闷,但多少有些惋惜的情绪。
我梦见带了十几二十个人一起去看电影。如果没有错,我在梦里有着仍是班长的感觉。
同时上映着的电影很多。我站着念了很多电影的名字,后来看到一张电影海报。电影的名字有点好笑,叫《热血者》。我清楚地记得自己看到迪卡浦里奥帅气的侧脸。我心理盘算着,这样的大片大众的电影应该可以符合十几二十个人的口味。然后我往回边走着边说:“就迪卡浦里奥可以吧”很顺利,前面的人都像是同意了我的提议。虽然我觉得在梦里他们好象并没有说话。然后我看到我的大学同学小薇,我说:“就迪卡浦里奥可以吧”她说“不要”。我一改日常生活中循循善诱的态度,没有劝说一句,而是按压内火,说“好,随便你们好了。我不管了。”
这个电影院很奇怪。它的整体氛围现在回想起来觉得更像嘉兴火车站的候车室。只是好象室内高度还低一点,墙面还白一点。售票窗更像是嘉兴汽车站那样的售票窗,为了保持秩序还有铁杠杠。
我买了4张票。后来忽然想到我有文化商品券。我跟卖票的爷爷说,我有文化商品券的可不可以现在换一下。爷爷说,可以是可以的,但是看这个电影是可以抽奖的,如果你用券买的话就不能参加了。然后他给我看了每个奖项的奖品。我不能清楚地想起奖品,但知道其中有个什么是关于成龙的。然后我盘算着,那么这券还是下次来的时候用好的。
神气的是,我跟老爷爷之间是用韩语来对话的。早上醒来我想到这个,我想我应该是疯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只买了4张,买好了票还往外面走。外面阳光很好。我在路上遇见欢欢。欢欢以一个高个子的形象出现。还穿了件很夸张的长长的又复杂的衣服。我说“欢欢你穿的叫什么衣服?”欢欢对我好象没好气的,没有说话,在解她那件很复杂的长长的衣服。这个时候我又看到了谁,她也穿着不同寻常的衣服。我暗地里想,大家这是怎么了,这个时代看电影也是那么隆重的事情啊,要有隆重的衣服来配合。
我就这样继续望前走着。
我看到一家小小的店。就是普通商品房的靠路边的一层,一小间一小间的那种商店。仿佛旁边的店都关着门一样,我对别的商店没有一点印象。
我走进去,就一个阿姨样的营业员,一个柜子,买的只有两种正方型的包装纸。一种墨绿色,一种乳白色。确切的说,我觉得它们更像是方桌布,但比布硬,比一般的纸厚,上面有复杂的花纹。我觉得很好看,很精致。我不知道谁好象跟我在一起买这包装纸,她跟我说多买一点,可以以后包礼物的。
我爬在一个凳子上抽放在柜子上层的包装纸。这个时候店里进来几个彪型大汉。这可把我吓坏了,我猛里觉得凶多吉少。但这个时候我发现夹在那些包装纸里的第三种粉红色的。在几秒钟里我仿佛忘记了恐惧用劲把纸抽出来。我一边故做镇定得结帐,一边心中暗暗祈祷但愿那些大汉没有看见我们。很庆幸的我们真的平安无事地走出了小店。我觉得那几个大汉真的好象没有看见我们,仿佛我们是隐型的一样。不知道,就是在店里的时候觉得气氛很紧张。
然后好象又只剩下我一个人,站在阳光下的人行道上。
…………
我做很多梦,这点让我觉得郁闷。阅读课的老师说:你今天看上去很累
我想,我还没有能力用韩语告诉她我梦里的神奇世界 1月29日 天气很好送走同学回自己住的小区。走到最抖擞的口子上发现在这样的冬夜怎么这里那么亮堂,还很多人。转过了一个弯才发现在拍电视剧呢。我大概得浏览了一下,女演员算是漂亮得屁颠屁颠的,这样的温度蹬着双漆皮浅口鲜红色高根鞋。我继续往自己家的方向走,不愿意装得跟刚进城的小二一样。
回到家浏览网页,看了艺人的照片,再回想一下那张美丽的面孔,多半是美女고아라。
我觉得21世纪韩国男人的审美观,停留在我们“楚”时代。
传说中,崔智友一类的在韩国男人心目中属于돼지猪类的。
所以当韩国男人跟你说“啊,你吃东西的时候看上去很美”的时候,你就说“恩”,然后不要吃。
我觉得我泛了思乡病,给爸爸、妈妈、外婆都打了个电话。
我刚刚看了电影《天下壮士麦当娜》。男孩跟母亲坐在公交车的最后一排中间。母亲说“怎么了?”男孩说“没什么,我只是刚好路过。因为天气很好。”
因为天气很好,所以很想念你们。 1月27日 一个梦。我其实现在有点困,很有可能写完这个后我又倒下的。早上又八点多爬起来吃了楼下的面包早餐。昨天晚上,确切的说是今天凌晨我又听到对面房的那个老外在哼什么不成调的调调。真想把他头揪掉。
我想起那天做的一个梦。我梦见我们开运动会。天很暗,但远处有灯火辉煌。我很担心,我梦里觉得自己要去跑100米,或者400米什么的。我想得了,又要丢脸了。后来疏了口气,但好笑的是我被改去扔铁饼了。我很郁闷,我在想,我参加这个运动会一定是老师指派的任务。我像是从地里爬出来的一样,在操场上,从一个底视角看到猩猩、老蒋穿着运动衣的背影,跟很多穿着同样衣服的人往前走着。我见到我的小学同学TY跟我在一个明亮但狭小的地下室里,我们好象说了很多。她还是我印象中小学时的那张脸。然后我记不清在哪里见到了我的大学同学天天,然后我们好象也说了很多。好象还有小学同学欢欢,好象还有很多人……啊,还有我高中分班前的政治老师陈国伟,我公然在他说什么的时候跟别人聊着天。
我觉得很奇怪。我在梦里见到很多人。运动会并没有真正展开,我的梦,仿佛是运动会前传。
所有在那时之后就没有在见到的人,都以那时那是年龄的样子出现了。我记不清我是以哪个时代的样子出现的,好象没有样子,就只是一个意识而已。我就看着他们。
我醒了之后觉得很庆幸,因为不用去扔铁饼了。 1月24日 半夜不单单是别人,我发现,连我自己的感情也在渐渐变得难以捉摸。
睡不好,做很多梦。
梦得喘不过气来。心口疼。
看恐怖片《隔山有眼》(《the hills have eyes》)莫名想到些事情。哭了1分钟。泪流满面。喘不上气。心口疼。
电影完了面无表情地洗澡、聊天、化妆、出门、等朋友。
吃了肉,被烟熏。打了保龄,右手酸疼。喝了酒,走路回家。聊了天,都是酸甜苦辣。
然后睡5个小时,吃我的面包早餐,一定按时出现在教室。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1月18日 it's not a big deal ,take it easy没有事情,想着写什么。
愣着。
没有心情。
烦,精神不振。
其实有要做的很多,比如洗澡、洗衣服、作业、复习、预习、明天第四节课的话题讨论、下个星期一论到我的发表、有本看到一半的电影《国王班底》、翻过两页的书《美国人也会犯的语法错误》、要整理一下我的床、也有要联系的人、等一个邮件……
生活就是这样。
我有的时候就这样愣着。
OK,也不坏.
打了标题,庆幸自己原来还记得几个英文。啊,活着 1月14日 订书钉晚上整理2年级、3年级那些当初为了减轻包囊负担而被我分尸了的课本。找到整理箱里的一盒订书钉,那这次回家带来的订书机,一个单元、一个单元得开始订。
这是盒年代算是久远的订书钉。我想起那个下午我打开那个抽屉,拿起这盒钉子跟你说:“外公,这个可以给我伐?”你说:“拿去吧。外公有什么不可以给你的。你想要的都可以给你。”
然后,我带着这盒钉子回大学里去了,现在带着它到了异国。
我把它们,一个,一个,一个,摁进纸页里。手都不颤一下。
我想起很多年前,我作为一个初中生时的一个普通的熬夜的晚上,在订什么该死的考卷的时候神志不清地把订书钉摁进了左手的食指里,总算醒了过来,眉毛都不颤一下,自己再把它拔出来。
我想起曾经在这个SPACE里提到过的《光石的弟弟光泰》这个电影里一个女孩说出的关于订书钉的一段台词。
…………现在我写着这些的时候,终于,叹了一口气。
我的日子,也已经一段、一段……最后,装订成册。 1月13日 星期六早晨好象在无事可做的情况下第一次星期六起得那么“早”。打了引号是因为在打的时候想到自己要被看的人笑了。
下楼吃了面包、蛋。上来写几个字,纪念这个“早起”的星期六早晨。
寒冷而干燥的气候使我的呼吸系统变弱。我晚上咳嗽的时候想,我有一天就会因此而死去的。想想又觉得死亡真可怕。但我从不是容易长时间沉静在悲观情绪里的人,我想,好吧,管他呢,反正我现在还活着。啊,活着真好。
第一节阅读课的时候,老师问我“你觉得美丽的脸是什么样的?”我说:“这个……那个……各个人的想法不同。恩……干净,看上去善良……”老师说:“我以为你会回答‘我’。”我一头载倒。严重的感冒让我暂时幽默神经迟钝。
韩语里有种说法,说心地善良、正直、纯朴的人脸上是会发光的。我越来越觉得像由心生。为了照顾自己的脸面,要善良、正直、纯朴地活着。 1月12日 安静的下午在朋友的SPACE上看到从别出转来的一句话“获得智慧,需以青春为代价。”真是一语中的。
其实很久以前就看过这篇advice,在华庭街太平鸟女装店里。妈妈在看衣服,我就无聊地坐着翻杂志。但其中的这一条却没有在当时留下印象。事阁很久现在才发现了它,原来,获得智慧,真的是要以青春为代价的。走过了时间,才终于明白。
今天的天气很好,太阳亮得叫人睁不开眼。在能够投进阳光的窗口坐着喝口茶,觉得很安静。
前天去名洞换钱出来,也许是携着巨款紧张的缘故,出门时夹到自己的手,今天右手中指上的瘀青竟然看不出了。好象回到了小时侯,康复能力好得跟小狗一样的年代。
然而这毕竟只是一时间的错觉,迟迟不好的感冒和脸上的痘疤让我清醒过来。
四年级的课还真的不容易。班里还真有些强人。
啊,没有帅哥就好好努力学习吧…… 1月10日 回……出了机场,在大巴上发现首尔原来积了雪。我总觉得冬天本来就应该跟雪联系在一起的,没有雪的冬天很像很不冬天的样子。
雪开始在耀眼的阳光里融化,地上留有坚冰。
我新搬到一个方寸之地里。第一天晚上就感到自己突发高烧。在凌晨四点多,自己被自己烫醒。睡不着。后来门外面有动静。然后我很清醒地开始听门外的声音,猜着那个人在做什么。我不太明白那个素未谋面的姐姐为什么那么早起。我之所以知道是姐姐,是因为我后来听到了高跟鞋走出大门的声音。
韩国的女孩子真的厉害,在连绵起伏着的城市里登着高跟鞋。在这样的大冬天里,下半身全部都是短打。在我回国之前她们勇敢地连丝袜都不着一双,现在总算成了琳琅满目的丝袜的秀场。
当然我还不能确定在凌晨四点走动的姐姐是来自何方。因为我在十一二点的时候听到一个女声在读中文。在一二点的时候听到个女声在打电话,模模糊糊听不清说的是什么,甚至听不出是哪国话。
在这个陌生、安静的房子里我在病中发现自己的听觉异常灵敏,容易惊醒。
明天要上课,还不晓得在几班,连书也没有买。安排在星期四开始一个学期,好有个双休日调整情绪。
我又回到了这个满是型男型女的城市。坐早公交车上看着街景的时候,我就这么想。 1月7日 这个冬季没有雪觉得心太乱,电视里响起庾澄庆的《欢乐颂》,笑一笑。觉得人长那么大了,该控制一下自己心态。
每每要离开前,我会莫名惆怅。
很久没有用“惆怅”这个词,可忽然到了这样的心境就想起来了。
这两天都天气很好。我想在金黄的阳光底下倒下去。
MSN出状况的这几天,我一直、每天都写着日记。日记本的空白页眼见着消下去。很好,有成就感。
我应该高高兴兴地活着我觉得,讨厌让自己看上去很不幸的样子。端着不幸的表情活着,只会让幸福跑远,别的没有任何功效。
我觉得现在那个城市,一定很寒冷,很寂寞,寂寞得要死。
我要回到那个寂寞得要死的城市里去。
没有关系,没有关系,别担心。我是说我自己。我总是跟别人说“别担心”。不是说叫他/她不要担心我,而是让他/她不要担心现在所处的状态。
我知道,人,苟且偷生的能力是惊人的。
我用了个在别人看来不怎么样的词语。但我觉得没什么错,我们本来就应该活下去,扎扎实实地坚不可摧地活下去,直到客观条件不允许为止。
啊,那个城市下雪了吧。
我的故乡,这个冬季没有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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