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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7日 我写了那么老的一句“光阴荏苒”我感觉到时光流逝,像嬉闹而过的小毛孩一样四处奔逃……
我觉得这个国家有太多的演员、歌手,俊男美女(电视里),叫人眼花缭乱,心神不定。
但这个国家常有一些很动听的唱歌的声音。也许是出产量大了,能淘出来的金子就相对的多。当你走在街上或者在咖啡店,小酒家里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会有些特定的时候,自己的心特别容易被打动。听到一个声音,就算不晓得唱的是什么,也觉得很感人,很动人心弦,有欲言又止的距离的美感。
在凌晨的小酒家里,我常常感到时光飞逝,光阴荏苒。
有人跟我说:我觉得你都不像是独生女。
我觉得这是多高的评价。 我搬来了一个电视机我下午从一个明天回家的中国姐姐那里抱回了一个电视机。当然不是一直走着抱着它,是打了的拖回来的。 taxi叔叔帮我搬近大门,2900的车费我给了3000也没好意思要他找我100。然后上楼放了包脱了外套再下了楼来搬电视机。
老实说我前十几年里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一天我会自己搬电视机。我用膝盖顶着它,上个台阶停一步上个台阶停一步的。搬的时候我想,如果我长得跟火柴棍一样,那是想都不用想笃定扛不动这个21寸的电视的。所以有时候长得粗枝大叶一点有是很实用的。特别是我们这些独自生活着的心地善良不愿随便麻烦别人的好孩子。
我在房间里折腾了一会儿,选好了放它的位置。其实也没什么选的,因为就这么豆大点地方,就这么几个家什。最后我把两个行李箱合起来,把它放上边。在做这个事情之前我坐在床上沉思了一会儿,左看右看,发现这是最佳办法。总不至于把它放床上吧,那我实用的身躯放哪里去呢。
把有线电视装上去的时候并没有费我太大的劲。装的时候我也想,前十几年里真是从来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亲手装有线电视。
留学就是这样的事情,发生很多你原来想都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亲手去做的事情,感到新奇。
好了,可以开始“有声有色”的生活了,哈,哈,哈,哈,哈。
我打了电话向家里人汇报了情况,我总是很老实很本分地汇报动向的。这样子好,好让自己处在主动的位置上,避免被动挨打。
我妈妈说:你买了什么?我想告诉她不是信号不好她没有听清楚,只是她没有想到而已。我说:我买了电视机呀。她说:啊,你到是会享受的。我想原来电视机对我也是奢侈品呢。然后我听到外婆在后面说“要的,要的。”我说:好了,外婆都说要的要的了,你还有什么不满的,恩?!
我老爸接我电话的时候正在打牌。他说“你怎么知道的?”我说“我感觉的到的,哼,哼,哼”“我买了个电视机,二手的,满好的。”他说“你看那边有没有什么车,你也买一个开开么……”我说“那我怎么好意思呀,不用客气的,我有个电视机看看就很满足了。”
哦,我觉得容易满足,是幸福的源泉。所以小猪就幸福,有的吃就好了。虽然我还没有沦落到“有的吃就好”的境界,但我就觉得如果接下来有安排大餐的话,至少我的心里会高兴的,小小的高兴。
2月22日 QQ长聊开始有些忙,要准备明天的新闻发表,还有4级的情景对话。有同学的就职申请书,我得摁着词典翻译四页。一个字都还没开始,不知道能做好几成。有一些朋友要见,也有人要离开,有东西要去拿……事情有时候就是这样一下子找上门来的。
昨天跟外婆、妈妈、阿姨、叔叔、弟弟用QQ通了话。通话的主力是前三者。我例了五个是因为,阿姨说我们现在就只有五个人一起吃年夜饭了,让我觉得很难过。昨天是从阿姨开始通话的,我就很奇怪地问:外婆呢?阿姨说:在后面呀。外婆说我比较难得有空所以这次让我先说,他们都在后面排着队。然后我听到我弟弟说:来来来,来这里拿号码牌,要排队,第二个是王XX……
我给他们讲了很多有趣的事情,恩,事实上我不得不承认只是我自己把事情有趣化了。听他们在那一头笑,忽然很想哭。
我眨巴了几下眼睛继续说被我有趣化了的那些事那些人。我在家的那些年月也是这样的,讲很多被自己有趣化了的人和事,那时候我们一起笑。
因为大家称赞了我的照片,使我有了点小信心把它们发给他们看。我阿姨说:你妈妈平时经常说你难看,今天终于说你好看了。我说:哎哟哎哟。
我觉得妈妈一直说我难看,忽然说我好看我就很不习惯的。
阿姨说:呀,看上去很柔的么。哎,照片看上去是个小女人,可里面却是个大丈夫。
我想,阿姨的“哎”是什么意思呀……
我说:悠悠,我不在你是不是变成土番薯了。而且还是刚刚从地里挖出来的带着泥土气息的土番薯。妈妈说:臭小子,你欠扁吧。我的妈妈在无应对之策的时候就经常说这句,所以就没有任何杀伤力了。
妈妈说:我去把你照片放出来,要几寸的呢。我说随便呀,海报好了。
我说:悠悠,你不会是想拿这些照片去给我相亲吧。妈妈说:哈哈哈,我不会的,脑子碰都没碰过,不过你阿姨很难说的。我说:你们帮帮忙哦。
外婆看了我的照片就说我是福气之相。我说:外婆,你的这一套又来了。除了营养学,还有四柱八字面相手相的。你还挺有几手的呀。要不你来这里街上摆个小摊好了,看上去韩国人很相信的样子。我们赚一笔,卷铺盖走人。外婆说:好的呀好的呀,韩国人很相信的哦。
我想就算我长得贼眉鼠眼,外婆也会说:一看就是福气之像。外婆看的相,是以我的长相为准的。
外婆看了我跟波兰素食主义者的合影后说:这个是谁照的?像个小孩从门框子里挤出来的一样。
我觉得一个人的用语习惯是有遗传的。我的老外公、妈妈、阿姨都在不经意间爆出经典精辟的语言,我的老爸则是语重心长的典范。
我一直写字要说也是有原因的,我觉得学了别的,却开始了平淡的中文生涯是很可耻的。
因为中文是世界上最博大精深的语言。世界上最博大精深的语言是我的母语,让我觉得三生有幸。所以我觉得,一个中国人,不能体会到我们语言里精髓的部分的话真是件很遗憾的事情。
我妈妈说:衣服很好看。我外婆说:颜色很好看。终于听到阿姨说:你们怎么不说人长得好拉。我说:是呀是呀,天生丽智难自弃。妈妈将我一军说:白字先生,是“丽质”。我特地将信将疑地上网查了一下说:好,悠悠,就算你不是文盲好了。一副大赦天下的样子。
在这里人们从星期二就开始都上班上课了,我就根本没有了年初几的概念。阿姨说:人家放爆竹的时候我们不要放了,我们就把门窗都打开,其实财神怕响的呀,这样就来我们家了。我想,啊,该是年初五了。
年初二的时候他们五个出去饭店吃了,年初三他们五个由悠悠买单去钱塘人家喝了自助茶。
我想起大红色招牌的钱塘人家,虽然没去过但都知道在哪里。我很怀念那个有着很多很多我都知道名字的店的地方,让我觉得很安心的地方。 2月19日 我是如何度过2月18日的金猪年的第一天我起来跟一个中国姐姐一起去景福宫。看这里的风景名胜,就要抱着走走看看轻松一点的心态,不适合期待过大。
韩国的春节好象除了交通大堵塞和到处可见的穿着韩服的人就没有别的什么气氛了。
我在景福公看到的最有意思的东西是穿着韩国古代服装按时按点流动的观赏性质的工作人员。这些男的应该都是精心选拔了的,个个人高马大,打头的那个还特别好看。帽子沿阴影下的眼睛眨着长长的眼睫毛。所有的家伙都精心地粘着胡子。脸上是一丝不苟的神态。脖子都不转一转,只偶尔看到眼珠子在票。我觉得他们的神态实在很好笑就站在他们面前笑了,想他们也不会跳出来欧我,胆子就大了。
有很多热情的外国海外友人跟当差的哥哥照相。一个日本的女孩子一上去就抱着一个差哥的胳膊,还没等差哥自己反抗,就有一个穿着兰色工作服的叔叔出来说“小姐,这样是不允许的。”女孩子到是没什么,差哥虽然还保持着眼珠子的方向,但严肃的表情里生出无奈的情绪。我想想又笑了,觉得兰衣叔叔好像说的意思是:“不好意思小姐,我们是只卖笑不卖身的。”
我们两个百无聊赖地逛去仁寺洞。三分之一的门关着,街上一半韩国人一半在新年的第一天却吃不到年糕汤的老外们。
我喜欢这里的小吃。这里的小吃好象也很喜欢我,不然怎么会每次吃每次都要把浆掉我身上呢!?我坐在石墩子上吃,看人们玩着百无聊赖的游戏玩得兴高采列。
之后花了30分钟到了清溪川,等了15分钟穿了韩服照了2分钟的相,撤。
回到家头一阵一阵地痛,终于倒下了。
晚上8点准时跟另一班人马回合。一问那一队今天的行程,好么,地铁2号线一日游。
聊天的时候发现这一日最大的收获是确认了我们语学堂4年级的一庄绯闻。
啧啧…………
注:因为在背后传播人家绯闻是不道德的,所以过程在此省略。
金猪年,我会照着你们的我挣扎着在16日的凌晨写好了要寄的卡片。虽然不能在18日让人收到,但能盖上17的邮戳还是值得纪念的。
我的卡片寄给了外婆、耍耍、悠悠和阿姨。我在卡片的最后一句写着:啊,还有,别担心,金猪年,我会照着你的。
我的心终于又恢复了力量,能够跟身边的人分享,我感到很高兴。
不能给你们一个一个地邮卡片了。在这里跟大家公告一声,请个安:
新年好,还有,别担心,金猪年,我会照着你们的。所以别担心。
都好好地吧,亲爱的父老乡亲、兄弟姐妹们。 意兴阑珊就算是为了向家人好交代一下我春节期间做了些什么,吃了些什么,我也会意兴阑珊地给自己找节目。
这一年的年夜饭在同学的同学的家里做来吃的,等着他们兴致勃勃地做出来,我就又意兴阑珊了。
过年的时候怎么好意兴阑珊呢,但人往往会有自我不能控制的情绪,我控制了一下,在人前和打电话的时候。
一起吃饭的是两个我刚来这里时一起住在同一屋檐下的同龄女孩子。一个男孩子是两个同龄女孩子其中之一的现在的同班级同学,后来又来一个女孩子,是这个男孩子的准女友,还有一个不吃肉食的波兰女孩子。我看她这个也不吃,那个也犯难,想,如果我不吃肉的话,我活着干嘛呢。
我带去一个爸爸寄来的爱心包裹里的一个叫花鸡一个八宝饭,我原来的意见是还是出去吃又方便又不用等也不用他们累着,吃完了还能就走人,不用洗一堆。但意见被扼杀了TT。再一看别的两个房间的也都住的中国人。一队准夫妻,而个小女孩,都兴致勃勃地开做了。流汗。
准夫妻两包了饺子,到底是北方人,一个个都能直挺挺地立着。我的饺子在旁边相形见绌地扭曲着身子,也知道自惨型愧。后来经水一历练,更是原型必露,坦白地连里子都出来了。
我在包饺子的时候为了快点把几个饺子皮用完就大快大快地往里塞为波兰素食主义家准备的白菜香菇陷。我的饺子虽然腰杆没有挺起来,但个个都像江南首富一样地挺着肚子。
我在家里包饺子的时候也是一样的手法。所以我常常形容我外婆包的饺子怎么是平面的呢。所以我就吃我自己包的富翁饺子,5个就是我外婆的平面饺子10个的分量。
我们家外公的饺子包得最好,跟刚正不阿的革命家五四起义的领头人街头演讲一样,个个大义凛然。
我很怀念。怀念大义凛然的饺子。
北京时间快12点的时候接到妈妈的电话,妈妈边说着,我就听到千里之外传来的爆竹声,妈妈说“6,5,4,3,……”我想我这里悄无声息是不是可以自己站起来吼两声。然后我就在电话里吼了“2,1!!!!!”“悠悠,新年快乐!”。
去年的春节我们就这样,两个人热闹地到计时,然后欢快的搭着肩跳着。虽然外面霹雳啪啦的爆竹不是我们放的,但我们就全当是自己放得一样高兴了。
没有在你们的身边陪你们一起老去。
这一年的春节,无端地感到意兴阑珊。
2月15日 随便的写,安安静静我应该早点睡的,连着三天都一直在玩着。
玩也是种毒药,忽然停下来,就比原来更寂寞。
但我还是想走走停停。这种感觉,像是运动过后的筋骨痛,酸酸的隐隐的,随着做的动作所需的肌肉群一阵一阵的。
我还应该写卡片。我不知道写什么。“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太随便不精心,别的话又太深刻太浩瀚,怕写着自己就找不到南北,不知如何收场。
引那段故事,因为忽然很怀念中学课文里的语气。觉得很清爽,透着钉点的幽默感。
前阵子火着的《黄金甲》里,菊花台上又出现了这首《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说起诗的名字我会想起那个时候老师说“这里的山东不是我们现在山东省的山东,是山东面、东边、东向的意思。”
“遍插茱萸少一人”。在心里默念一遍,像阵大风吹过山头。
我最近在听《隋唐演义》说书人善田芳。想起那些每天中午等着12点开始的评书的日子。带着好奇心活过了的那些日子。吃饭的时候问老爸这些原来的历史传说,还有外公说的那些……那些他说起来都绘声绘色的故事。我现在想,他们怎么会知道那么多呢,他们说的那些故事里,多少有些一下子想不起来就参进点模糊的记忆的用肯定的语气表现出来的话吧。那个时候我什么都信的。
连邻居哥哥,那个叫胡江的人说,希瑞跟霍曼就住在南门的话我也深信不疑。兴致勃勃地又跟我老妈说了,老妈说“人家骗你的呀!”“呀,我们家的傻囡囡!”
那个叫胡江的人,那么多年后,我不是来追究你骗我的责任的。我就只是想起来而已。想起来你借给我的一本叫《宝船》的书,你搬家了很多年后我都一直留着,说等你回来的时候要还给你的。你的爸爸是公安局还是派出所的?这个我不记得了。我记得的是,我说,那你下次去南门的时候一定要带我去哦。
我记得,大冬天的时候你一大清早带我们园里的几个小孩去晨跑。你叫醒我们的方法很原始。天蒙蒙亮就传来哨子声。我老爸为此很恼火。我们却都很高兴,很兴高采烈,在雾气蒙蒙的早晨排成一列。
我记起很多事情。原来以为自己忘了,原来它们只是安静地睡着而已。我觉得很神奇,不知道自己的脑海里还流淌着什么。
星期二的时候我跟个朋友在名洞,后来又去了家乐福。遇上难得一遇的雨,我买了把最便宜的黄伞。我在挑颜色的时候就想,黄色醒目一点不容易被撞死。
在等回家的地铁的时候接到外婆的电话。我一接起电话,就听到那头外婆用慌里慌章甚至带点哭音的语气大叫一声“囡囡呀!”“我终于打通你电话了!”“诶呦,我急死了!”“一直打不通你电话,你妈妈……”在外婆讲话的几秒时间里,我一直屏着一口气,脑海里刷得开始想应该去哪里买回去的机票。“你妈妈也没打通你电话,下午阿姨也打过呢。”我不动声色地把那口起喘出。外婆说“呀,我急死了,一直打不通你电话,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我说“啊?不会吧,我的手机没有显示啊,是不是打别的地方去了……”
我说“外婆,我能有什么事呢……”
挂了电话,我想我刚刚应该加一句告诉外婆,她这样的叙述方式会活活把我吓死的。我只是这样想想应该这样说一句。但觉得很心疼。上了地铁马上给妈妈打了电话,禀报一声,我好好地活着呢。
我终于开始理解一种担心和牵挂,当自己也开始这样担心和牵挂着他们的时候。
一想到了,就感到不安。
不安是种很坏的情绪。像是我在明处敌在暗处,指不定哪一刻,哪个角落就伸出把叫做“生活”这样一个不痛不痒的名字的匕首,轻则受伤,重则致命。
人生,因为“无常”这两个字,轻如鸿毛,重如泰山。
我的觉得这一次的费列罗会奇迹搬地在我眼前存活久些。
我只有在你们身边的时候才每每像贪吃的小孩一样美好地吃着。你们也许不会理解我这种有时为了你们而故意幸福的情绪吧。我自己也觉得难以说明其中原委。
就是回到自己一个人的空间的时候,放下嘴角,有些落寞。不是什么大的坏处,我觉得没有关系。 遍插茱萸少一人,我最中意的是这句
2月10日 包裹来了,我的春节来了应该复习的,今天一天就只在上午看了一遍课文。星期一是写、听考试。但还有要说的事情。虽然我的眼睛好象有点充血,不知道是电脑看多了,还是隐型眼镜拿上拿下的关系,但总之不会是学习成这样子的。
我在星期五下午学校关门前去领来了爸爸寄来的邮包。耍耍用这次用了快递,才一天的时间。快,是有代价的,10。5公斤的东西,我赫然看到单子上970的邮费。
在一堆吃的里我看到一个明晃晃的金猪储蓄罐。航运过程中有几个硬币散落出来,我把它装进去放在书桌上,它笑得傻不溜湫。
我在理的时候就接到爸爸的电话,他说你看到金猪伐?我说看到了,有的。他说“祝你金猪年…………”
我忽然冒出那个奇怪的想法,有一天我如果嫁人的话,我老爸肯定会一个人偷偷地哭的。我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想了,我在想,世界上的老爸是不是都会这样。
我还翻出了一盒费列罗的巧克力。我曾经跟我家里人说“吃巧克力就要吃好的,贵的。横树都是胖,所以要胖得有价值一点。”我想起我在杭州读大学时的某一年情人节,收到爸爸寄来的一盒费列罗,邮件里还有爸爸写的一张便条。我把那张便条收好了贴在自己的日记本上。然后幸福得像花一样。一个一个剥那些闪着金光的弥漫着动人气息的小球。我还像小时候收集糖纸一样,把它们金灿灿的包装纸扶平了在日记本上贴好。
所有的事情,所有的现在的状态都是有原因的。我觉得可能我得到的雨露够多,我就变成了一个感情上的懒人了,整天就在自己的篱笆墙里翻来翻去。还自以为是公主,其实我们在自己的世界里,什么角色都自己一个人演了,公主/王子、管家、佣人、厨子、看家犬、园丁、宠物……,甚至连洗衣机、电冰箱、电视、收音机、电脑、床、橱、马桶……都是我们自己制造的。
闹剧。
我确实偶尔很荒唐。 我在说些什么没想到在平凡的下午,我游荡在市厅-仁寺洞-清溪川一带的冷风里的时候,这个城市里又有一个艺人自杀了。
我是精疲力尽地回到家,先在SINA上看到了消息,然后去NAVER上确认了。
怎么回事呢,上午开NAVER时还没有什么动静,过了几个小时,就有人自杀了。
韩国人都怎么了,看街上男男女女美美地端着,觉得他们背后是不是活得挺累呢。
恩,我的祖国很好,我的故乡也很好,我觉得人们安居乐业,太平盛世。
虽然我的祖国自杀率拍世界第一(第二?),虽然也有名人不断地在自杀或者事故,但总觉得中国整体收入水平在世界上低得可怜,但在国内相应的物价水平来说,大家还都好好地活着。
活着好。好死不如赖活着。不要死,别的都可以商量。
但好象生活,就是搞你没商量。
但是,为什么要死呢……我只是感到好奇,很好奇,有什么事情比死还可怕的,我想不出来,暂时。
谁知道呢,该明白的事情,有一天会自然而然就明白了,答案会自己走过来的。
延世大学07年3月入学的本科生面试题就是,关于自杀自己讲20分钟。
有些话题沉重地让人觉得开不了口。
我下午在外面吹了近3个小时的冷风。这个事情讲起来很复杂。反正韩国是很奇怪的。反正,就是在首尔观光区一带要兴起半人工半电力的观光三轮车了。我跟一个朋友乘着那车,一个哥哥在前面半骑半开,风大得很,一路上的人都在参观我们。我觉得自己像是坐铁车游览野生动物园,只是,我是被游览的那个,可笑极了。MBC的PD拿着小摄像机努力地拍着,传说中想出这个三轮车点子的社长拿着照相机努力地拍着。PD让我先用中文说在用韩语说。我觉得我想用中文说的话用韩语说不出来,太深刻了;能用韩语翻译出来的话又显得我的中文很白痴。反正,我已经记不得自己胡说了些什么了。
这是一个广告性质的节目,我猜。传说中以后正式面市的时候是2小时3万韩元。以后踏车的孩子也会说简单的中文、英语、日文等,好边踏边介绍。
我觉得一路上的韩国人为了辆三轮车激动幸喜真是见好笑的事情。他们的激动让我觉得不知所措,只有在心里流汗的份。
我原来觉得哪里的观光区都有这样的玩意儿,原来韩国没有。
星期一晚上的6:30我会出现傻不溜湫地出现在MBC的频道里。这个事情我没有跟任何一个韩国朋友说,如果谁看到了,那只能是算我倒霉。特别是那些在中国留过学的。知道我小时候就乘着三轮车,今天还连翻说着“有意思”的话,不知道会怎么想。当然,我觉得我只是从礼貌上确实应该这样说的,再以上的词语虽然也说不出口了-。-;;;
啊,我觉得,我从好久以前就开始不说想说的,只说应该说的了。
我不愤青了,所有当年还愤青的人,都已经不愤青了。
你不承认的话,你就自己回过头去想一想好了。
活了2个年轮,没有改变或许才是可耻的。
我想起一些年前我高三时候发生的一些事情,我想起老朱到办公室里,语重心长地说:“王X啊,水至清则不鱼。你明不明白?!”那么多年以后,我觉得我明白了,我也会这样告诉那些不明白的人。
那天跟两个朋友吃了午饭,一起去学校的一家咖啡厅复习。这家咖啡店很有个性,每天到下午4点关门。
人不多,那个日本小男孩做我对面。一个中国姐姐坐隔一个坐位的一边全情投入地埋头复习。
这个男孩子是我3年级办里的同学。十足19岁的样子,女朋友是韩国人,跟我一样大的年纪。
在这里的七个月我得出一个没有太大意义的结论,日本对待感情,是很疯狂的,是匪夷所思的,是出其不意的。
年上年下的姐弟恋其实也没有什么,韩国也不知怎么了,近年来的电视剧里多的是这样的 couple。电视剧,就是能把所有的感情都美好化的东西。确切地说,是编剧,是写的那个人。
我再年轻一点,还活在家里的时候,我妈妈看了报纸常常会感叹说,记者的笔头真的厉害,其实有的事情没什么的,被他们一说就厉害了。你以后说不定也这样啊。我觉得做妈妈真辛苦,时时刻刻都在担心自己的孩子是不是要误入歧途了。我说,对啊,妈妈,不厉害就没有人看了,不厉害就没有效果了,就好象记者存在不存在都是一样的,记者就找不到自己的价值了呀。我妈妈叹一口气。语出伤人,总是不好的事情,不管是说出来的或者写出来的。
我现在想想觉得我不会的,不是不想厉害,而是好象厉害不起来了,心软了,柔和了,伤不了人了。而是只能返攻为守,树起篱笆,浇浇水,自己好好地看着。
小男孩看了会书就累了,我们开始聊天。男孩说“你为什么不找男朋友呢?”(韩语里有种奇怪的表达方法,直译过来是“做个男朋友”)我笑笑说“因为我的天生缘分还没有来啊。”这个是我在一个星期前在课本上学习的内容中的一句。他也笑了,说“没关系的。”他的没关系的意思是随便的好了,不一定要什么天生缘分的。我说“那么随便找一个?…”他笑着点点头。
小男孩常常是这个表情,好象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他大笑的一样。总是温温的。他总带着一种欲言又止的表情,啊,确切地说,他似乎总处在一种欲言又止的状态里。一起学习的那个姐姐也老说他可爱,相处久了,我感觉到,原来就是这种欲言又止的状态散发出来的可爱吧。
男孩子这个假期回来,也就是我们4级班开始后,每凡在过道里见到他,他都在吃着。大家都说他长高了,然后用最近学到的新单词“青春期”来概括一下。小男孩吃东西会提醒人们吃东西,原来是件很美好的事情。在“排骨”盛行的年代,食物成了女孩子的敌人。为吃了一口东西而厌恶自己,实在是蠢到家的想法。 2月2日 游荡我在听一个有声读物。是个名叫“粮食与思想”的写的《爱,就这么简单》。
如果是看书的话,就是一般般的大学生活故事。听听就听听了。想想自己的大学生活,大学时写的东西,也就这点水平,这么幼稚,这么堆砌。好吧,要客观一点,这鸟人比我知道的多得很。
在这之前听了那多的《凶心人》。在阳光灿烂的下午,听得神经紧张,只好晃出门舒舒心。
快要其中考试了。又要考试。一个月一次考试。
考试,好的。考试,好吧。
气嘘的时候给家里人打个电话。就是问问吃了什么,天气怎么样。像心又吃饱了一样,塌实。
我才明白,出门在外,不是孤独的问题,是空虚的问题。不是无事可做的空虚,是心里空虚的问题。是气嘘的问题。像吐出了一口气,却吸不回去。
说是首尔的气温都在零下了。发现从外婆那里得知的首尔的气温总比在naver网站上报道的低了几度。
是很冷。早上出门的时候,像抽烟一样猛吐白气。路过一小片杵在冬天里的林子,逗出来的阳光像还没有醒的梦一样。早上要保持好心情,蹦到学校,又是春天。
快过年了。听外婆说阿姨开始吃她的一系列年夜饭了。听到“年夜饭”三个字,真的忽然很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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