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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9日

冷静一下,现在可以学习了

我挂了电话哭了一会儿。
我觉得是我自己一直在把自己的人生搞复杂了。是我的错。
这都非我本意。
我想,以后一定要幸福,不然,对不起这些年的眼泪。

小样儿总出动

前一天晚上2点钟躺下去的时候我还在想,明天要早点起来去完玩的。可是人一粘到床上精神世界就是另一个天地了。再调了闹钟的时间,想想这段时间真是把自己给累着了,就别挺了,想睡就好好睡,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本钱要好好地保住才好。
所以昨天我都乖乖地待家里了。从意愿上来讲,我是想要好好学习的。下个星期二、三又是期中考。然后要plus很多琐事,我的工程量很大。
我这两天时不时要头疼。现在终于“头疼”已经不是个形容心理状态的词。
 
有了时间我才能来这里写字。身体没有闲暇的时候,心也不会有闲暇的。
但是MSN是很臭屁的,我昨天来访的时候,它放了我鸽子。传说是……升级中。我想它的升级不会就是奇怪地把“日志”活生生改成“博客”吧,真是有创意。
 
天气好得很,看样子,很快就要夏天。啊,说到夏天,我都只怀念清凉的风。
 
我昨天想说的事情都忘了。啊,所以说我们应该活得果断一些,节奏太冗长,就会连自己也想不起来弹的是什么曲,唱得是哪出戏。
 
我在想老蒋现在在的那个城市是什么天气。天气好到,连千年难开一口的老蒋都出了巢穴。春风真好,把所有的孩子都唤出来了。所有隐居的孩子都重出江湖。高兴地连我都想去这春风里跑一跑。
 
我的小学小样儿W妍也没有任何预兆地出现在我的SPACE里。让我觉得生活好不奇妙。
看着她发来的小学集体照,看着那时候的我们觉得干净又美好。好些小样儿我都叫不出名字来。我是特别对人名的记忆里不好,不是我不上心的缘故。这后半句怎么听都像是无力的狡辩。
但我很想念你们,还有我们的老学校。
后来我有回去看过。这个“后来”应该就是二、三年前的事情。那是个安静的下午。学校里就更安静。变了。
留下进了校门后长长的石阶和老礼堂后面的两棵树。
别的,连二、三年前的事情我也不记得了。
 
我无所事事地在街上乱转的时候都会想起外公。外公就是这样,在无聊的下午到处跑跑看看。
现在我才了解,在到处游荡着的人是多么地多情。
我想以后的以后我也会这样,在熟悉或陌生的城市里独自游游荡荡。
 
自由的灵魂。
呵,别开玩笑了,只要身体能自由,就很是不错了。
我从来没想过要去做什么“自由的灵魂”,这些是诗人才干的事情。我一直在收收放放之间。我用过一个词形容现在的精神阶段,就叫不置可否。
 
春风把植物吹得更茂盛,自然界开始繁荣起来。
4月25日

这两天

我花了两个小时的路上的时间,来回了一趟首尔大,在入学管理楼4层的办公室里,做了3分钟完成资料。
本来是不用干这个从效率上来说很不划算的事情,但事情就是变成这样了,因为去邮局寄得话,还不如信赖自己当回邮差来得及时可信。
是要求写的《自我介绍学习计划》把我给逼到了这个地步。是我自己把我自己给逼到了这个地步。所有下面写的所有的话,都不针对任何人,完全自我反省。
 
你不知道,真的是掉3斤肉写这个东西。(如果真的掉也就值了T。T)始晋看了改了,工程量无比巨大繁杂,打电话给自己从首尔大毕业的亲哥哥,事态变得更严重。我都快被这些圈圈筐筐的给整疯了。正好始晋的朋友MBC的PD来访,给我龙飞凤舞地写了学习计划,字连始晋也看不下去,只好给我打出来。
我可以不客气地用经典的三个字来形容所谓的学习计划:假! 大! 空!…………相当!!!
韩国人的自我介绍“相当模式”,让我觉得可以叙述一下自己的祖宗十八代,工作的效率也相当……用个什么词形容好呢?!折腾?!我觉得韩国人这么累着,简直就是自我折磨,都是自找的!
 
就像好多人知道的,这里大部分的情况下,没有下班时间也没有加班工资。年轻人进了公司,前辈不走自己就得耗着,耗到前辈行动了弄不好还要陪吃,陪喝,陪唱,陪通宵,陪醉,陪吐……整一个“陪乐多”!
 
老实说,我最恨婆婆妈妈的事!
再老实说,我当然也有婆婆妈妈的时候。但我都是一个人悄悄地婆婆妈妈,然后给别人结果的时候就一句话。
无关重要的事情我到不介意自己或别人犹豫犹豫,徘徊徘徊,琢磨琢磨,思量思量,忖度忖度……
事关紧要再一脸茫然,我告诉你,绝对值得扇自己个巴掌!你别觉得冤枉。
该死的婆婆妈妈,拖拖沓沓,唧唧歪歪…………T。 M。 D。
 
还有我告诉你一件值得警戒的事情:同样一回事,用两种方式说出来就是两个将来。
比如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你可以说“怎么办,事态变严重了。”然后听你这话的人还没醒过来就又被敲晕了;你可以说“现在情况是这样的……你看我们可以怎么办。”
在任何事情还没开始之前就给它加了“-”,所有的事情只会越变越沉重,越变越无趣,越变越委琐;
相反的,想好退路,在这个地线之前都是我的成果,这样人生路就会宽裕一点,洒脱一点,坦然一点。
 
这是我的总结,你照着做,错了,也回头别找我。听不听不是我干的。
 
第二天可怜的始晋又奔来我学校。我跟她说:好了,就这样吧。这是我承受的最大最大限度。就简简单单把意思说明白就OK了。不用折腾了。我们做网上申请吧。
 
然后先是咖啡店的电脑上不了网,然后是学校的一台电脑上到一半又动不了,换一台电脑我把祖宗十八代敲进去,得到个号码。上到2层,用ATM机教报名费9万。交完了回楼下,发现4点,到了跟老师约定的时间。让始晋去给我确认,我匆匆忙忙上楼找老师。到4点30,终于事情告一个段落。坐在2楼的一个教室写几个字,外面上下午班的操英语的孩子在喧闹!
等到6点见面住一个宿舍的在日韩裔小孩一起吃晚饭。前一天给我短信的时候,我的神志正在烈火中煎熬,所以为了大家好把时间推到了这天。
这小孩小了我3岁,是家里最小的孩子,有两个哥哥。小孩现在准备要去美国,办签证的时候,暂时来这里看看玩玩学学自己的母语。
跟比我小的孩子一起,我就比较容易幽默。这个小孩不会讲笑话,但会的乐器真叫我吃惊,长笛、大管、撒克司、架子鼓、钢琴……还有他形容了,我没猜出来是什么的东西。我说等我老了,我也要敲敲钢琴。他说为什么呀,我说,因为可能没有别的什么事情可做。他就笑。小孩子是这样,会笑才好。
小孩去年3月的时候来了这里的语学堂学了一个学期。那时候,我还在酝酿现在所有的事情,被中介公司精神蹂躏中。世界就是这样。
 
今天中午我在学校最后整我的材料的时候,又看到了小孩。吃饱了喝足了,一个人占着一个沙发在吃冰淇淋。我看到他,他竟然把他吃一半的冰淇淋递给我,我不好意思让他尴尬就摇摇头想他定是还沉静的午餐的滋味里。我说你干嘛呢?他说等着看学校放的电影。我说放什么?他说不知道呀。我说,啊,不知道你也看。
回头想想也是,这样的日子,不闲度着还能干嘛呢。
 
这几天都天气晴朗。早上去学校的路上,我每每都想,如果我生活的那个城市也有明朗的长一点的春天就好了,那样,人们就可以在温和的气候中更舒适一点地活着。
4月22日

但是我现在走不开

喜欢星期五的阿蒙上来留言,让我大有阿蒙重现江湖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那里的太阳把你晒瘪了,所以好久都不能在MSN上见到你。电视里没有你现在待的那个国家的新闻,希望那里政治安好,你一切平安。
原来勤写日志的小马也在消失了一段时间后重现我的SPACE。旅行是那么好的事情。走着走着,我们就长大了。
 
朱朱的点子永远都是最最可爱的。什么?去南湖大桥看日出!真庆幸在你生出这个绝妙的点子的时候我没有在嘉兴。你也知道,像我这样的孩子不太适合看日出这样的活动,只有看日落的份。而且……南湖大桥……行么?不是一大早跑去吃灰尘吧?不过你一个去,看上去总算还是很诗意的画面,一群人去……画面就…………
你还每天骑着你的小茅驴日出夜归吗,然后偶尔会会朋友,难得相个亲什么的……
 
你这样一说,我想起我小时候跟悠悠在菩驼山看日出的事情,那么遥远的事情在我的记忆里这剩下那里的麻辣豆腐和照片。
我很想念海。
我想起那名叫〈海边的女人〉的电影,看的时候觉得有点郁闷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现在说起海,却回想起它来……
 
记忆,真是玄之又玄的东西。
 
 
 

城市变得鲜艳起来

“日志”变成了“博客”,照片栏里又不知道多出些什么新东西,让我觉得异样。
我总是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这些网络上的变化。
所有人的体质都不一样,有的人适应纸质媒介,有的人更习惯网络传媒。
 
我的문화살피기(文化观察)终于피完了。
在网络上找资料的最大的问题时,在你找着一个主题的时候,眼睛却会随着出来的浩瀚的信息条四处游荡去。等你醒过来,游荡回来了,才发现最紧迫的那个连个骨架都还没酝酿成。
我就这样游荡了好几个小时,然后用一个小时把它피好。然后就想我干嘛那么费劲呢,早知如此,自己编不就得了。哎。
依我现在的外语水平写点东西还是有点气节的。因为我想表达的那些复杂的情绪,不知道该怎样就那几个词翻来覆去地整出来。真的是“无以言表”。
在无以言表的尴尬状态下,我把我想说的事情整出了点头绪来,好,终于松口气。
 
松了口气我就瘪了,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睁开眼来看是柔和的黄昏,所以决定去散步。
懒得戴隐型眼镜也没有化妆,就抹了唇彩出了门。
天气真好,虽然樱花都谢了,代替它出来的是绿芽,嫩嫩的也很好看。
别的花也在前仆后继地开出来,带着弄烈的颜色。
淡淡的三月走了,四月再五月再六月,城市变得鲜艳起来。
4月20日

下雨天

首尔开始下雨。
所有的花瓣都被淋下来。
下午去学校的时候看到个男孩在门口吸烟,忽然蹲下身来捡粘在地上的失色的花瓣。
 
我在下午上课的时候睡着了。睡着了我就觉得很温暖。
已经很久没有在上课的时候光明正大地睡觉了,虽然今天也只不过是最后的二十几分钟而已。
身体就像电池,到了星期五电力通通用尽。
 
冷天又下雨,待在家里好象是最好的选择。
孤风冷雨,总是很萧条。
4月18日

悠悠然

在民族博物馆里画面具的时候,我觉得是我这些天来最安静的时刻。
有一天所有的事情都安定了,我想该继续学画画。
会有所有的事情都安定的一天么……
 
晚上回去了宏意大附近。我曾在这附近住了6个月。我喜欢有城市味道的地方。
无聊的时候好自己去人群里游荡。
那个名叫“打”的西洋味道更浓的酒吧里,有独自来的客人自娱自乐地在吧台上玩着电脑。
因为是星期二晚上,客人并不多。所有的地方都是忽明忽暗的蜡烛,悠悠然,是这个城市夜晚的气氛。我也总结不出来,自己在干什么。

好,是我自讨没趣

小巫说,今天早上10点40分左右已经寄出了,完成任务。我听了差点感激涕淋。
我觉得有很多好孩子在我彷徨时帮助我。
现在一所大学的教授推荐信算是完了。
 
小巫是比我小一界的人文系主席。我还在系里工作的时候,小巫是办公室主任。我现在在外面游荡,小巫在他的大四里游荡。
我每次游回学校的时候,因为有小巫在所以会觉得很好,因为有人陪我游荡,还买冰淇淋我吃。
我在学校会遇见好多认识的小我一届两届的孩子。晃偌间仿佛是曾经的自己般熟识。
没有任何劝导,一来不够资格,二来是觉得人生都是自己走过来的事情,尝试的所有事情,甚至慌度的时间都是有意义的。
时间就是这样过去了,岁岁年年,一届又一届。
 
我这两天没有写日志。一是忙二是懒三是没心情。
 
无聊的我自找没趣地去问一个看手相的研究生的事情。这个常在电视里出现的爷爷说“今年有点难,明年可以。”我一下子气结,不晓得好对一脸无辜的始晋说些什么。
 
我有气无力地回到家,充电,回了个电话给耍耍。
当然不是说我无聊到去看了手相的事情。
我想说,爸爸,我好累啊;我想至少也应该说“耍耍,我觉得吃力死了呀。”但什么也没有说,没有表情地说“好”“哦”“晓得了”。
生活,终是有很多欲哭无泪的时候。
4月15日

提问:20岁的那个时候,你在做什么?

我昨天在家乐福看到了一个来韩国之后在现实中看到的唯一一个韩剧里出来的帅哥标准的美男。我们在CK的专柜里兜来转去相互看了好几眼。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当然这个感觉很荒唐。
我在回来的路上边走边笑了,我想十年前我不会主动跑上去问“哥哥现在几点?”十年后不会,现在也不会。看到了就是看到了,单纯地高兴一下而已。
在韩国看到现实中的美男,我可以负责地说绝对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但是我真的做过主动跟人家搭讪的事情。
相允经常说你应该多交些韩国朋友啊。我跟他开玩笑说“怎么交?在路上抓?”他就一本正经地说“在学校,在学校,比较安全。”我说有个哥哥跟我说叫我去咖啡店做作业,然后叫不认识的人帮助你一下,这样又可以练习口语,好的话还能留个手机号码什么的。所以我常常去啊,但是一次都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相允说“没关系啊,你以前不就是这样的。”
他一句话差点没把我击到。因为我跟相允认识就是我在路上叫住了他们的。
但他误会我的是,我不是无缘无故这样做的。一来在几小时前我就在家乐福看到他们,感觉中像是我们学校的留学生;二来几小时后就在学校的路上经过时又碰到他们。
你看,我真的不是无缘无故的吧。但现在我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了,要么就是心情特别特别好的时候也说不定。
这些,我自己也很难解释。就是一下子的念头,没思考过,话就出来的,话出来了就是泼出去的水,事情就向这个方向走;思考过了的话,这些话就自尽的那一刻的时空里,事情按照原来的路线前行。
我想我是思考得太多了。
这是吃了年龄的征兆。
让我如埂在喉。
 
我在回新村的地铁上收到个姐姐的短信。然后改变计划。
我们就新村梨大新村梨大地荡来荡去。姐姐前一天去了江南完了又是忠武路上的nightclub。姐姐说很好玩的,下次一起去吧,我说不要,我害怕韩国的叔叔们。她说不单单是叔叔啊,还有很多年轻人。那里的女孩子都只有二十岁的样子。而且就只是聊聊天而已。看见叔叔可以坐一会就走。
姐姐在那里碰到了一群延世大的学生。我说不会吧?姐姐说那个人拿出学生证来让她看,竟然还是研究生。
天,不知道我们现在的清华北大生是不是也会留连夜店,歌舞升平。
我们吃饭的时候姐姐说:我20岁的时候还不知道在做什么呢,好象除了读书还是读书。
我说我20岁的时候还在文学青年呢,沉静在青春的伤感中。
我们就笑了。
4月14日

阳光灿烂的早晨

星期六的早晨,8点30对我算是早起了。
天气很好,阳光又来光顾我的窗户。
我一直都是需要阳光照顾的人,好不变潮发霉。
 
还有很多要折腾的事情。
但人活着不就是这么回事么,折腾来折腾去。
没得折腾才是真的无趣。
 
我觉得心志又回我的身体来。它重新又找了回来。走了很远很久,现在旅行完了又回来。
它喜欢旅行,偶尔偷偷溜走。
它溜走的时候我也不慌张,心志没了,我就听自己的身体指挥,爱做什么做什么。
因为它自己会回来,我只要边做自己的事情边等它回来就好。
路上有很多指路的好心人。
文印室的叔叔,咖啡店的店员,同班的孩子,同过班的姐姐们,住在一个房子里的黎大女生,过去教过我的老师,歌清唱也很好听的老师,中文说得太好的孩子……
他们也没有说,你要去怎么做怎么做。他们微笑而善良,真挚而朴实。
永远也不忘记,在他国这些一瞬间的笑脸和声音。
人都是因为周遭人的肯定和喜爱而肯定和喜爱自己的。
这些温暖的感受,才是我生活的阳光。
4月13日

花谢。二

可能不单单是天气的原因。因为看到花谢就有遗憾的情绪。
花开是好,花谢是遗憾。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做春泥更护花”。
或许来年的春天,它就更茂盛了吧。
来年,不知道在哪里。我是说,来年的这个时候,我不知道在哪里。
我跟妈妈说:我来这里后才发现,原来有那么多人,因为各式各样的原因在飘着。
飘来……飘去……飘来……飘去……
 
生活变得不可预测是件有意思的事情。
这,不就是我所愿么,没什么好害怕。
你们也是。

花谢

今天是个阴冷天。我最最厌恶这样的天气。
我厌恶所有不适合散步的天气。
路上有一地的花瓣,花瓣上是残黄的影子。他们就这样粘在地上,紧紧地趴着。
他们原来都是在阳光里散着白玉光泽的温柔的皮肤,现在是流干了琼脂的画皮。
我走过的时候把他们踩在了脚下。
 
有别的树种在开出花来,还寸着嫩绿的小小的叶子,也是一树一树的茂盛。我想如果我将来的院子里也有大大的树,春天的时候能一树一树地开出花来就好了。
我想,要有多大的院子才能有大大的树呀……
然后我想起我家乡的那棵无花果。我觉得它应该又发出生机的绿芽来。到夏天的时候就出来一片绿荫。早上或傍晚凉快一点的时候就有鸟来拜访。
我有很多很执着的事情。比如说我会担心搬家的话,生了根的无花树要怎么办呢,我要怎么安置它。还是就把它当回忆留失在那里,那个原来的位置上。这样子的话,关于那里的所有回忆都会因为无凭无据而消失吗,我对无凭无据的东西相当没有安全感。我信任自己的记忆力,但会因为什么也没有而感到不安。
 
天气不好,但我心情并是很坏,当然也没有“满心欢喜”。
 
4月8日

一年里最好时光里的傍晚

在留学生宿舍旁的那家咖啡店里,不知从何时开始多出了那么多金发碧眼的孩子。我之所以说是孩子,是因为以一般的经验来看,西洋孩子的年龄远远比你看上去的小。而西方人也永远不解,东方女孩子怎么都可以有着那么老不死的容貌和肌肤。
这个咖啡店的名字叫The Kitchen,但我已经不止一次听人管那儿叫Chicken。你把它想做中文再说一边就太好笑了。
我就在一个角落里坐着,三心二意地做我的作业。
 
这家咖啡店的灯光比新村的那些咖啡店来得更橙黄,特别在太阳忍不住要掉下去的时候。外面正好是个简陋的篮球场,给咖啡店的整体环境加了分。那些蹦来跳去的男孩子总是美好的我觉得。再旁边是个小林子,有着几条木椅。还有喜欢新鲜空气又不怕冷不怕热不怕晒的三不怕西方孩子喜欢做在外面边喝边吃边吹风。
 
我坐在里面的一个角落。面朝窗的方向。我向阳,但并不代表热爱紫外线。
有两个西方的孩子不好好吃他们的,卿卿我我,让一整个店的东方人好不尴尬。
我在家的时候也在看电视,在咖啡店跟不认识的人也一起看在放着的《fly Dady》。
后来来了个西方小伙,不食相地把电视调到了讲英语的动物世界。
后来来了一个三口之家,我觉得那老爸简直就像在抢他女儿的晚餐,就叮着我的本子笑了。夫妇两人都是柔线条的,偏偏女儿小小的还长得有棱有角。
 
趁天没暗走出来去散步。发现好大一个树上开满了花。我就满心欢喜。
傍晚是很好的。更何况是这一年里最好时光里的傍晚。

陈升--《凡人的告白书》

不优越的心情呢 是属于凡人和悲剧英雄
当一切都远走
易老的青春 多折的爱情
从不曾改变对我漫无止境的试炼

一个平坦的未来 座右铭写着 要知足常乐
忐忑的提醒我 忠实的守候
我学来的真理 是不是谎言
还是我的努力不够多

我们曾经擦肩而过走在扰嚷的街头
其实我也曾经有过狂狷奇想的代(念)头
豪情与无奈 总期望谁能了解我
如何能找回我那生活中失落的尊严

是否一定要头衔和用不完的金钱
才可以自由交得到好朋友
如果有一天什么都留不住
能不能改变人们虚荣作祟的哀怨

她的名字叫苏珊 年轻又无悔
叛逆趁年少 从不懂得忧愁傲慢的笑容
溃散的眼瞳 彷佛在数说我们不够坚定的感情

白天总是忙碌的工作 安慰豪迈的自我
夜里曾经感到寂寞 不敢有浪漫的念头
豪情与无奈 总期望有人了解我
如何能满足我那平凡却又饥渴的心

不优越的心情呢 想到了明天
生活的神话 漫漫的拥向我忠实的守候
我学来的真理 美好的明天是我不能怀疑的信念
却有人说过孤独本是生命的常态
4月7日

陈升--《恨情歌》

为了要讨好你欢心 我经常忘记我自己 
感情是件疯狂的事 多了并不见得好 
我不能随便我自己 快乐轻声地歌唱
都说你爱听情歌 来分担你心中的苦
不要像顽皮的孩子 老说为我唱情歌
常常我一个人在夜里 担心迷失我自己
而原来我是一个爱四处游荡的人
如果有那么一天我停住了 你是否就离开我
于是我叫我自己恨情歌 假装我不在乎
或者我不再去讨你欢心 我喜欢这样的自己
于是我叫我自己恨情歌 假装我不在乎
也许你从来都没有说过 是我想得太多
而原来我是一个爱四处游荡的人
都说你爱听情歌 来分担你心中的苦 

陈升--《塔里的男孩》

在草原上的小孩
说那人疯了
说有天使要回来

你问他回来又怎样
说野菊花要绽放

他自言自语走上路的尽头
那里只有风吹过
千万不要问我是谁呀
是海边的野菊花

啊白色的野菊花
是否有白色的梦
啊无色的泪痕
谁也无法说的清楚

原来你是塔里的男孩
守住回收的孤独
原来以为已经要解脱
却在遗忘前梦见了他

我想我也许跟他一样也疯了
既然懂得他的话
一路走来也并不怎样
也不过是几个秋
----
一直把秋天送走了以后
就再也没有花会开
我象落花随着流年
也不过是几个愁

啊白色的海鸥
是否有白色的梦
啊白色的野菊花
没有人要注定孤独

原来你是塔里的男孩
守住回收的孤独
春天的野花依偎在风中
却在秋天说要分手

原来我是塔里的男孩
敢问情是否到深处
原来以为已经要解脱
却在遗忘前梦见了你

别问我已过了几庚
醉的只是的过客
说一路走来也并不怎样
也不过是几个秋

啊你只是离人啊
也不过是几个秋

谈“琴”

从傍晚开始,我的窗户外面一直传来钢琴声。
钢琴声来自房东主人。
我每次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就想我老了以后也要这样,没事情,乱七八糟地敲几下,然后太阳一定要好,在光线很好的敞亮的房间里。
因为我觉得在雨天,钢琴是很悲伤的。
 
我要努力地使自己不接近悲伤的东西。
 
我对琴声最初的记忆在小学里。
那是一个敞亮的夏天。我的小学有长满了碧绿油亮的爬山虎的教学楼。虽然记不得为什么那天就我跟ZY两个人在这样一个安静的午后在安静的学校办公室里。ZY开始弹桌子上的一个电子琴。我就感到清风吹过来,绿色的叶子都在飞舞。安静地要命,好象方圆十里就咱两一样。
 
然后我在初中里遇见弹琴的小马做了我的同桌,看她整天都在掰自己的手指,在我们的桌子上敲啊敲的。
 
然后时间就隔得有些长了。虽然我的大学里也少不了弹琴的孩子。但每每都只是在舞台老声长“弹”,睡倒了下面一大群。
 
我来这里以后遇到长相有点惊人的日本孩子BB。BB平时都是HIPHOP的打扮。有一天在学校一层的礼堂里听到钢琴声,寻声看去竟然是他,好险没把我吓着。日子过着,BB的打扮开始走像绅士化。说真的,一般人第一眼见了,应该打死也不会相信BB在日本时是钢琴老师。现在学校里见不到BB了,传说中他去了延世大的音乐专业读起研究生。
 
再后来我遇见会弹钢琴的老师。我说:“老师我觉得会弹钢琴很好的。”老师说“我教你。”我说“不要。”老师立马说:“我不收你钱。”然后我就立马笑死了。
 
我想我老了以后连敲敲也不会的话,就找个会弹的人来做邻居。
为了防止找不到这样的邻居的可能性,就要多多赚钱好让我的小朋友从小就去学习钢琴。虽然前期会难熬一些,但慢慢成熟了,我就可以指示他了。嘿!
我永远都是想得挺美。

陈升--《青岛日记》

十一月一号
天气晴
我花尽所有的积蓄
从南方来到这里
北方的风啊
慢慢地吹起
洗刷在半岛的海浪
怎样也洗不去我的回忆
想起初相见
似地转天旋
是怎样多情的人啊
能够写出如此缠绵的话语
让一切重来过
真是无聊的话题
我在飞越北回归线的时候
就已经打定主意
啦...

十一月二号
天气晴
见到了海浪和飞鸟
我像石头一样忍住悲伤
我爱上的是
一个玩音乐的人
可我从来都没有想到
他爱上了浮云
我让了解我的朋友
千万不要给我同情
他们都知道虽然我来自南方
可也有冰一样的表情
走吧走吧
我逝去的爱情
让我用最醇美的歌
风干的嘴唇
陪着你安息

十一月三号
天气阴
虽然我已经一无所有
但我要去等待最后一班飞机
也许有天
会在别的城市相遇
但是如果我忘记关于半岛的身影
千万不要提起

十一月四号
天气阴
没有想到要往哪里去
可我不想停留在这里

十一月五号
北风起
半岛的海浪
里面有我的记忆

十一月六号
天气阴
我没有想到要往哪里去
可我不想停留在这里

十一月七号
天气阴
啦啦啦啦啦啦……
我不能停留在这里

十一月八号
天气阴
我没有想到要往哪里去
可我也不想停留在这里

十一月九号
天气阴
也许我已经不再悲伤
还是我已……

陈升 --《漠然》

看时凝结的世界
我在旷野里独眠
无法想像的你
在脸上写的是漠然
漠然是缠绵的无缘
都在冰点里枯萎
只能自生自灭
游荡的魂却流着泪
--
让我埋在你心田
没有花也不用悼念
我将不会醒来
拥抱我梦中的消逝
漠然是无色的无色
没有情绪可以融合
漠然没有终点
没有人能回到从前
挂在床边的泪湿遍
你柔美的曲线
永远相信夜的崎岖
会换来长日的无缘
这样躺吧地大如茵
在很后现代的第一眼
但愿不要再醒来
在梦的老地方相约
啊 你是一孩子
为何如此透明
让要爱你的人
看不见你的心情
啊 你是一孩子
非要如此漠然
让要爱你的人
看不清深的深世界
----
从来不停的音乐
从不再不许伤悲
早晚就过了几条街
漠然的人夜里又属于谁
也许无言才是诺言
在很后现代的第一眼
也许漠然的人都厌烦
在激情是要来承诺
啊 你是一孩子
为何如此透明
朋友爱你的人
猜不透你的心情
啊 你是一孩子
为何如此漠然
朋友爱你的人
看不见你的心情
4月6日

闲逛的下午

在黎大附近的店里买了裙子就直接换上了。
嫩绿色的大摆裙子像春天的湖水。
我就这样在春天的阳光里荡漾。
 
始晋说“你看上去脸色不好么。”她说“你要按时吃东西,拿出力气来。”她说“你最近心情不好吧?”
我说“是吗。”我想我什么时候开始把该死的事情都写在脸上了。难掩倦意。
 
所以我们去逛街。
买了图案一样一件粉红,一件粉绿的T恤。买
了样式一样,一黑一白的两件荷叶袖的上衣。
我们两都在仁川机场丢了耳环,所以又买了银的耳环。
我还买了很可爱的很可爱的张翅膀的抱着粉红色心的小熊耳环。我觉得它可爱死了,发现的时候我就觉得可爱死了。
写到这里我休息了一下去换上小熊耳环。
 
我现在床上堆着一堆衣服。你是女孩的话就会理解,人郁闷的时候穿着什么自己看了都会觉得奇怪。
我现在想歇一歇,整理衣服,整理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