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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种颜色我不知道,是不是你们也跟我一样,偶尔有种错觉,现在发生的,或者所在的这个场景,曾经在梦里发生过。
我有时候也觉得,人脑是很奇妙的。
放假回来后一个星期,一直都是忙忙碌碌,东奔西走。
计划着每一天要发生的事情,时间就会过得很快。
头发减短了,也会发觉头发长得很快。
我觉得下个星期得整点时间出来去整一下。
传说中小马的头发恢复了原来的蓝色。我就很冲动想对对颜色也该整一下,那么灿烂的又一个夏天。
但是这里的人们穿得很大胆,头发的颜色却不。
顶顶多,就是金黄的了。
小马在的那个地方,人们应该自由得张扬着。
但在,到底是东方的国度里,顶个蓝的,或者红的头,本身又不是明星,那就是很招摇和嚣张的事情。
但我思考了一下,有一年的夏天,一定要换个鲜艳的颜色招摇过市。
不嚣张的,不是青春。
然后再活十年或者更多,我希望得到个形容词,叫“内敛”。
我就是这样计划的,反正。 6月29日 一觉醒来我也已经习惯了,回来的第一个星期总是睡不好的。一个星期都没有好好睡,上课,就凭着新学期跟新面孔坐在一起的新鲜劲顶着,但同时也使劲走神。
回到了家,斜在床上看电视(我竟然有力气看电视-。-;;;),好像也看了很久,挂着满心的作业,斜着的角度越来越大,最终成了180度。
我醒来的时候,会有睡了几个世纪的错觉。
然后我现在挂着满心的作业,来这里溜达。
可爱的隆庆小弟顺利转战到美国,回来的第一个星期,竟然也觉得这个寄宿舍真有点冷清。
连着下雨,我就偶尔想起那个下雨的阴冷天,我们跑去仁川的中国城。海岸边上地飞着海鸥,有白色的游艇起航。又小小的热闹的游乐园。在一家很不象样的小店里吃的海鲜汤。在回去的长长的地铁上,我一直看他照相机里的寸着的照片。在这次假期回家前一天晚上,我走在拐角处,窿庆也正好出门,急急忙忙在阴暗的拐角照了最后一张像。
不知道小孩过得好不好。
还有,我不想去naver上开空间。一来,没有那么多话好说;二来,……二来也没什么。我本来想显得自己的思想是有条理的。
《爱PC》的记者在那天采访后一直告诉我可以去naver上开空间,因为他看我有naver的邮箱。我很容易记挂着别人的话,记很久。就像我到现在也一直记得更上一次回家时见到L老师,要我写东西发给他,说是什么都可以。6个月以前的事情,我是记着的。
但我没什么好说的。难道就假装写写自己是怎么甘之如饴的。
没有了作文考试之后,我行云流水了好多年。
我觉得,这才是我。
这次假期,刚回家,下了飞机,从上海到嘉兴,晚上就开始赶饭局。
吃饭的时候一个亲戚问,这个假期什么打算呢。我说明天休息,后天去连云港。“然后呢?”我说:“恩”“她想走了就走的,不用问她计划。”阿姨帮我都说了。然后,我回来后就去了海宁,之后又去了杭州。
我曾经觉得,想离开,就能随时离开就好了。
我想我以后会觉得,想留下,就能有勇气留下就好了。
我现在,对两者感到不置可否。
青年,或许是人生最灿烂最尴尬的时代。
6月28日 一遍……又一遍……五级、六级果然比1年级2年级复杂了很多。
这是废话。
6年级突然多出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活动。比如一如既往的新闻发表,还有设问调查,然后还有雪岳山的旅行。这是集体旅行,意味着所有6年级的孩子都得去,这是课时,不去是旷课。
自小时侯学校春游后,我将开始再一次的被集体放养。
计划表满满的,我看着一纸的字,觉得它就要从哪个角落满出来一样,索性把它叠了起来。
又会是很快的两个月。
我下午又去学校的打印室要给耍耍传真个东西。文印室的电脑从早上一直破到了现在,不能打印。文印室叔叔说你等一等,然后开始打电话请教修电脑。这进一个小时里,来了好多下午班的吵闹的孩子,买教材的买,换的换。我就安静地坐在一边等。
没想到这阴天下午的一个小时并不难熬。不知道哪个教室里有个孩子在弹钢琴。我就坐在外面定定地听。一遍又一遍,所有的练习都是如此。他/她常常谈一个曲子,中间换了一个《冬季恋歌》的主题曲,就弹了一遍又换作刚开始的那首……一遍……又一遍……
所有的调子成曲,都是这样的过程。一遍……又一遍……
所有的雕石成玉、破茧化蝶、凤凰涅磐,都无不如此。一遍……又一遍……
6月27日 想不起当时的自己翻过去写的日记,常常长出陌生感来。
想不起来当时的自己。
我看着也觉得很奇怪,这话难道真是我说的。但不是我是谁呢,写着跟我一样的字体。
我现在并不常常写。人都是这样吧,不像年少时需要不停得往外倒,现在的自己想要吸收,想要储存,想到我的人生还有将来,不要一下子都挖完了,要细水常流,要绿水清山,要可持续发展。
我没有错过你们。
想起王力宏的老歌《不可能错过你》,我当真没有错过你们,呵。
我在假期里碰到阿姨的大哥带着他一儿一女回家探亲。大的是女儿还能听懂也说点中文,小的男孩只会说你好。吃饭的时候两小孩,轻生细语地用英语交流着,我第一次听到那么小声的英语。因为在语学堂,最最闹腾的莫过于西方的孩子或者在欧美等国家的侨胞。从今天开始,暑假3周集训班开始,闹腾的孩子大汇集。我去到地下一层的食堂或打印室,翁翁翁的声音使我摸名头大。
耍耍在送我去机场的路上说“以我的农民思想,我也不觉得在美国定居有什么幸福的。也没什么朋友,没亲人,顶多就是周末带小孩去郊外玩玩,别的也没什么了。”
恩,背井离乡,另起炉灶的人,到底幸不幸福呢?
悠悠偶尔担心说“你不会不回来了吧?”我想,如果真的有选择的话,我到底去哪里呢。
我有时候觉得,我外婆跟着打仗的外公走出了山,来到城里算是一大进步。然后她的两个女儿嫁了城里小伙算是原地踏步。那么总有个人该去改变一下往前进步吧。可是地球这么大也这么小,人又能进到哪里去呢.人生最大的目标,难道不是幸福吗...幸福的话,别的都可以吧...
一定要转移,要变动,才算是进步,如果真是如此,那个人会是我吗,或着有一天我也感到很疲倦,很孤独,很不幸福呢,要为了可笑的进步去不幸福吗...
我在回来的飞机上突然脑子里冒出华仔的那句"曾经年少爱追梦,一心只想往前飞."果然已经不再年少. 6月24日 再回首我的假期一共两的星期。第一个星期我一直在旅途中。
我去了自己19年前去的过的那个地方。
我感到很惊喜,因为那时候在我印象中相当不堪的生活,现在总算是都过得去活着。连云港城市的建设也挺不错,海滩也非常迷人。
我也感到很难过。难过的是物非却人非。
我对19年前所有的印象,是昏暗的火车上喝过的白色搪瓷杯装的热牛奶。坐着或躺着的外公。在南京火车站我穿着红花棉袄留着童花头,外公穿着藏青中山装黑着头发照了照片。外公的老家。现在它的整体结构也没有变。还有大扁里晃动着的白花花的米。糖粽子。叫金保的小孩穿着鞋子在我床上跳,我是现在才知道是这个“保”,我一直以为是“金宝”。现在的金保已经是带杠的当了8年兵的军官了,但笑的时候还是老样子。我看到他的第一眼感到人生是无比神奇。我说“我记得你!!我记得你!!!”好象我是个失忆的来找寻记忆的人。恩,还有在大草堆里放的风筝。连云港鲜艳的桃花。跟妈妈在滴水的水濂洞前照的像。照片看上去,我手里拿的一支桃花正好戳在悠悠嘴上。
我在老家,看到墙上19年前的和家照和那时候还是小毛头的星星趴在白色狗皮毯上的照片。虽然外婆家也有这些照片,但再回到这个地方,看这些好久没看的照片,我感到人生的伤感和安慰。
有很多我不知道的故事,真的很多很多。比如外公跟他同父异母的兄弟之间,还有他们两跟他们的父母之间,还有在人们叙述中多出来的外公的姐姐。我只记得外公走的时候,外婆哭着说,老头子,你回去找你姐姐吧,你说你姐姐对你最好。还有,外公的兄弟的大儿子和女儿来我们这里住着是发生的故事,还有妈妈,外婆两个人北上的故事。还有很多很多…………
我一直都搞不清楚家里的事情、人和关系。
我的爸爸家也是让我头晕的大家庭。我一直都没记住我爷爷的妈妈到底有几个孩子?我更记不清楚我爷爷的妈妈、爸爸的在别的地方的兄弟姐妹。只是在上坟的时候,我的爸爸会说几句那些人的故事,然后有健在的就去看一看,问大人,我应该叫他/她什么。
我不出来是大家庭好还是小家庭好。人多了又好好得活着,称得上“家族”了,固然像电视剧般地阔气。但恩怨都是在人多的圈子里,还有正统的气氛等等等。
我想到这些是因为,在我去机场的那一天吃午饭的时候,大人们开始聊到一个公公家里的事情,太复杂了。反正就是公公赌博欠债,他女儿死命得还,现在闹到了自己家庭快破裂的地步。然后是另一个公公的事情,突然中风。然后他的老婆,我的婆婆也早就中风的。三个孩子一个精神不太好,取了老婆后每天被老婆欺负。另两个也是一般般的收入。
然后我的另一个公公的儿子,也就是我的小叔,比我大两岁,前几天做了爸爸了。我们小的时候每个星期六都一起玩。他带我去铁轨边,把一毛钱的硬币放在铁轨上,等火车捻过。带我去偷花,牵养,玩小动物…………但他现在是人家的爸爸了。
人生是不是有很多的不可思议呢……也不是不可思议吧,是我们自己的心没有做好接受他们的准备,我们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生的事情都成了已成定局的过往。 6月6日 管于我的SPACE和种种我也原以为,我的S的点击率应该上升的才是。但大家都想说好了去放假一样,我的天下成了无人问津的后巷。
我没有想到《PC사랑》(《爱电脑》)是本那么厚的全彩杂志。更没有想到,记者先生,把我说的废话写了3页。我的SPACE在杂志上留下一瞥,照理是不错的事情。但记者先生把直率的我说的啥都写了,让我隐隐有担心我的这快田地会不会在哪个时候被黑。
我得快点把它整理一下,保险地打印出来的好。
但我说的都是事实,比如韩国人爱迟到的问题。我想他们自己那么多年了不会不晓得,但你知道,韩民族所谓的民族自尊心是很可怕的。
不管有没有人来看,不管看的人明不明白。我始终都对这个空间保持我精神的独立性和发扬着负责到底的精神。这就是SPACE跟日记的不同。日记是不用负责的,日记是为了更好地对别人负责而去写的东西。
我得对它负责,所以要抖擞精神,百折不挠。 这一天这不分白天黑夜的一天,我几乎什么都没做。
写S的时间是这里的5点左右,完了开始看电视,看着看着睡着了,7点30被自己忘关的手机闹钟惊醒。关了在清晨喧闹的电视机去吃早饭。吃完了觉得不应该睡的,但还是敌不过倦意倒下了。12点多被电话吵醒。晚上9点不到,又被电话吵醒。
这期间我看了电视、上了网、洗了两趟衣服。当然不是我自己洗,就是喂给洗衣机而已。还有下了一趟楼,盯着一碗粥,发呆。还有荒唐地敲了一页A4纸的拼音。
都会变得明朗。
睡了很久,生出力气来。 无题洗洗弄弄,又是泛白的天
累
却很安静
清晨的鸟叫
仿佛世界从未受伤
祥和美好,恍若此刻 闷我也说不上来,一直心情不好。
我把头发又简短了,带着一心毛糙的情绪,对所有的人不动声色地强言欢笑。
我现在什么都不在乎。
比如说,我不再在乎头发的长短;不再在乎是不是晒黑……我不知道是越活越洒脱了,还是越活越无所谓了。
凌晨三点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哭。但我说不上来是为什么,或者怨谁,但是我感到很难过。
所以我想我真的应该回家了。
我感到非常的毛躁。 6月4日 什么都不是在不知不觉中,我的日记本变成了几乎半个月才写一次的本子。
但我常常惦记着它。
惦记着就可以了吗,不表达也可以,或许。
二十出头的时候,会有不是这样,就是那样的想法,二十中段变得柔和,不是这样,或许那样也不错。
说到底,是我们的底线在现实面前往后退。最后会退到哪里,是我们谁都不知道的迷。
又考试,也意味着又可以回家。
假期不长,不能见到太多的朋友们。
我的故乡现在很热了,想一想也能想出来那潮湿闷热的味道。我有的点心生畏惧,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要自动调节成夜行人,昼伏夜出。这个已经成了不受我自己控制的事情一样,我外婆跟我妈妈说“看看你女儿,像是值夜班的。”
我前两天几乎一直在家。名为学习,实则昏睡。
睡了很多,我却很伤心。因为我梦见了很多心痛的事情。我想醒过来的脸比睡前更疲倦。
这个也是我不能控制的事情。我就是梦见了。所有的事情都在潜意识里蛰伏。
所以我今天的考试状态不好。
说话考试的时候,进了教室就把背的啥扔了,跟两天前一模一样。仿佛中间并没有经历写写写写、读读读读的过程一样。
我背了两句,跟老师说,非常抱歉,但我想我必须得看一下。
看了一下,我还是说着跟我原来写的没什么关系的东西。
我曾经还考过一次录音的听力考试。就是耳机里读一变问题,然后你直接说就好了。
我觉得老师听我的磁带的时候会不会很郁闷,因为我有时候说“你说什么?”“请再说一遍。”或者“真的是这样吗?”反正我问了很多问题。
这个也是说话的习惯,没有听清楚的事情当然要问的呀。
中午跟朋友在学校外面的一个小食堂吃饭。这里有一半以上都是语学堂的孩子。
我主动服务去倒水。一个男孩也过来到水。我要倒三杯。他自己拿个托盘给我,我没有直接接托盘,而是让他拿着,我把水都倒完了放托盘上了,才一起接过来道谢。
这也是不按逻辑的习惯。
我都不是故意要这样,或许是曾经某个瞬间形成的这种思维,现在在无边地发挥它的蝴蝶效应。让我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
都快要回家了,我也一直都惦记着我高中语文老师L在我来点说的,要我写东西发给他。
可我似乎什么都没有写,这些,什么都不是。 6月1日 阴着的儿童节阴天。
我觉得,儿童节不应该是阴天。
我的精神世界里存在着太多不应该不完美的想法。
所以才不能将就。将就不完美,跟放纵同等。
我窗户望出去的那个院子的涌出鲜艳的花的波涛。旺盛地叫人不敢承受。
刚刚跟朋友在咖啡店门口的秋千上坐了坐,现在都有在摇晃的晕旋。
冰咖啡喝到最后在我手里成了水,不小心滴在身上,纸巾一擦,干了,毫无踪影。
鲜艳的云彩般的花朵,手里的冰咖啡,在这个阴霾的儿童节午后,我对自己的年轻感到力不从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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