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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30日

疯了

미쳤다
 
살면서 미쳤다는 소리를 들어보지 못했다면,  
너는 한번도 도전한 적이 없었던거야.
 
疯了
活着的时候,如果没有听人说过“你疯了吗”的话,
那证明,你从没有真正挑战过。

换种颜色

我不知道,是不是你们也跟我一样,偶尔有种错觉,现在发生的,或者所在的这个场景,曾经在梦里发生过。
我有时候也觉得,人脑是很奇妙的。
放假回来后一个星期,一直都是忙忙碌碌,东奔西走。
计划着每一天要发生的事情,时间就会过得很快。
头发减短了,也会发觉头发长得很快。
我觉得下个星期得整点时间出来去整一下。
传说中小马的头发恢复了原来的蓝色。我就很冲动想对对颜色也该整一下,那么灿烂的又一个夏天。
但是这里的人们穿得很大胆,头发的颜色却不。
顶顶多,就是金黄的了。
小马在的那个地方,人们应该自由得张扬着。
但在,到底是东方的国度里,顶个蓝的,或者红的头,本身又不是明星,那就是很招摇和嚣张的事情。
但我思考了一下,有一年的夏天,一定要换个鲜艳的颜色招摇过市。
不嚣张的,不是青春。
 
然后再活十年或者更多,我希望得到个形容词,叫“内敛”。
我就是这样计划的,反正。
6月29日

一觉醒来

我也已经习惯了,回来的第一个星期总是睡不好的。一个星期都没有好好睡,上课,就凭着新学期跟新面孔坐在一起的新鲜劲顶着,但同时也使劲走神。
 
回到了家,斜在床上看电视(我竟然有力气看电视-。-;;;),好像也看了很久,挂着满心的作业,斜着的角度越来越大,最终成了180度。
我醒来的时候,会有睡了几个世纪的错觉。
然后我现在挂着满心的作业,来这里溜达。
 
可爱的隆庆小弟顺利转战到美国,回来的第一个星期,竟然也觉得这个寄宿舍真有点冷清。
连着下雨,我就偶尔想起那个下雨的阴冷天,我们跑去仁川的中国城。海岸边上地飞着海鸥,有白色的游艇起航。又小小的热闹的游乐园。在一家很不象样的小店里吃的海鲜汤。在回去的长长的地铁上,我一直看他照相机里的寸着的照片。在这次假期回家前一天晚上,我走在拐角处,窿庆也正好出门,急急忙忙在阴暗的拐角照了最后一张像。
不知道小孩过得好不好。
 
还有,我不想去naver上开空间。一来,没有那么多话好说;二来,……二来也没什么。我本来想显得自己的思想是有条理的。
《爱PC》的记者在那天采访后一直告诉我可以去naver上开空间,因为他看我有naver的邮箱。我很容易记挂着别人的话,记很久。就像我到现在也一直记得更上一次回家时见到L老师,要我写东西发给他,说是什么都可以。6个月以前的事情,我是记着的。
但我没什么好说的。难道就假装写写自己是怎么甘之如饴的。
没有了作文考试之后,我行云流水了好多年。
我觉得,这才是我。
 
这次假期,刚回家,下了飞机,从上海到嘉兴,晚上就开始赶饭局。
吃饭的时候一个亲戚问,这个假期什么打算呢。我说明天休息,后天去连云港。“然后呢?”我说:“恩”“她想走了就走的,不用问她计划。”阿姨帮我都说了。然后,我回来后就去了海宁,之后又去了杭州。
我曾经觉得,想离开,就能随时离开就好了。
我想我以后会觉得,想留下,就能有勇气留下就好了。
我现在,对两者感到不置可否。
青年,或许是人生最灿烂最尴尬的时代。
 
 
6月28日

一遍……又一遍……

五级、六级果然比1年级2年级复杂了很多。
这是废话。
6年级突然多出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活动。比如一如既往的新闻发表,还有设问调查,然后还有雪岳山的旅行。这是集体旅行,意味着所有6年级的孩子都得去,这是课时,不去是旷课。
自小时侯学校春游后,我将开始再一次的被集体放养。
计划表满满的,我看着一纸的字,觉得它就要从哪个角落满出来一样,索性把它叠了起来。
 
又会是很快的两个月。
 
我下午又去学校的打印室要给耍耍传真个东西。文印室的电脑从早上一直破到了现在,不能打印。文印室叔叔说你等一等,然后开始打电话请教修电脑。这进一个小时里,来了好多下午班的吵闹的孩子,买教材的买,换的换。我就安静地坐在一边等。
没想到这阴天下午的一个小时并不难熬。不知道哪个教室里有个孩子在弹钢琴。我就坐在外面定定地听。一遍又一遍,所有的练习都是如此。他/她常常谈一个曲子,中间换了一个《冬季恋歌》的主题曲,就弹了一遍又换作刚开始的那首……一遍……又一遍……
所有的调子成曲,都是这样的过程。一遍……又一遍……
所有的雕石成玉、破茧化蝶、凤凰涅磐,都无不如此。一遍……又一遍……
 
6月27日

想不起当时的自己

翻过去写的日记,常常长出陌生感来。
想不起来当时的自己。
 
我看着也觉得很奇怪,这话难道真是我说的。但不是我是谁呢,写着跟我一样的字体。
 
我现在并不常常写。人都是这样吧,不像年少时需要不停得往外倒,现在的自己想要吸收,想要储存,想到我的人生还有将来,不要一下子都挖完了,要细水常流,要绿水清山,要可持续发展。
 
我没有错过你们。
想起王力宏的老歌《不可能错过你》,我当真没有错过你们,呵。
 
我在假期里碰到阿姨的大哥带着他一儿一女回家探亲。大的是女儿还能听懂也说点中文,小的男孩只会说你好。吃饭的时候两小孩,轻生细语地用英语交流着,我第一次听到那么小声的英语。因为在语学堂,最最闹腾的莫过于西方的孩子或者在欧美等国家的侨胞。从今天开始,暑假3周集训班开始,闹腾的孩子大汇集。我去到地下一层的食堂或打印室,翁翁翁的声音使我摸名头大。
 
耍耍在送我去机场的路上说“以我的农民思想,我也不觉得在美国定居有什么幸福的。也没什么朋友,没亲人,顶多就是周末带小孩去郊外玩玩,别的也没什么了。”
 
恩,背井离乡,另起炉灶的人,到底幸不幸福呢?
 
悠悠偶尔担心说“你不会不回来了吧?”我想,如果真的有选择的话,我到底去哪里呢。
我有时候觉得,我外婆跟着打仗的外公走出了山,来到城里算是一大进步。然后她的两个女儿嫁了城里小伙算是原地踏步。那么总有个人该去改变一下往前进步吧。可是地球这么大也这么小,人又能进到哪里去呢.人生最大的目标,难道不是幸福吗...幸福的话,别的都可以吧...
一定要转移,要变动,才算是进步,如果真是如此,那个人会是我吗,或着有一天我也感到很疲倦,很孤独,很不幸福呢,要为了可笑的进步去不幸福吗...
 
我在回来的飞机上突然脑子里冒出华仔的那句"曾经年少爱追梦,一心只想往前飞."果然已经不再年少.
6月26日

错过

我觉得我永远也不会知道,我的人生错过了些什么……
6月24日

再回首

我的假期一共两的星期。第一个星期我一直在旅途中。
我去了自己19年前去的过的那个地方。
我感到很惊喜,因为那时候在我印象中相当不堪的生活,现在总算是都过得去活着。连云港城市的建设也挺不错,海滩也非常迷人。
我也感到很难过。难过的是物非却人非。
我对19年前所有的印象,是昏暗的火车上喝过的白色搪瓷杯装的热牛奶。坐着或躺着的外公。在南京火车站我穿着红花棉袄留着童花头,外公穿着藏青中山装黑着头发照了照片。外公的老家。现在它的整体结构也没有变。还有大扁里晃动着的白花花的米。糖粽子。叫金保的小孩穿着鞋子在我床上跳,我是现在才知道是这个“保”,我一直以为是“金宝”。现在的金保已经是带杠的当了8年兵的军官了,但笑的时候还是老样子。我看到他的第一眼感到人生是无比神奇。我说“我记得你!!我记得你!!!”好象我是个失忆的来找寻记忆的人。恩,还有在大草堆里放的风筝。连云港鲜艳的桃花。跟妈妈在滴水的水濂洞前照的像。照片看上去,我手里拿的一支桃花正好戳在悠悠嘴上。
我在老家,看到墙上19年前的和家照和那时候还是小毛头的星星趴在白色狗皮毯上的照片。虽然外婆家也有这些照片,但再回到这个地方,看这些好久没看的照片,我感到人生的伤感和安慰。
有很多我不知道的故事,真的很多很多。比如外公跟他同父异母的兄弟之间,还有他们两跟他们的父母之间,还有在人们叙述中多出来的外公的姐姐。我只记得外公走的时候,外婆哭着说,老头子,你回去找你姐姐吧,你说你姐姐对你最好。还有,外公的兄弟的大儿子和女儿来我们这里住着是发生的故事,还有妈妈,外婆两个人北上的故事。还有很多很多…………
我一直都搞不清楚家里的事情、人和关系。
我的爸爸家也是让我头晕的大家庭。我一直都没记住我爷爷的妈妈到底有几个孩子?我更记不清楚我爷爷的妈妈、爸爸的在别的地方的兄弟姐妹。只是在上坟的时候,我的爸爸会说几句那些人的故事,然后有健在的就去看一看,问大人,我应该叫他/她什么。
 
我不出来是大家庭好还是小家庭好。人多了又好好得活着,称得上“家族”了,固然像电视剧般地阔气。但恩怨都是在人多的圈子里,还有正统的气氛等等等。
 
我想到这些是因为,在我去机场的那一天吃午饭的时候,大人们开始聊到一个公公家里的事情,太复杂了。反正就是公公赌博欠债,他女儿死命得还,现在闹到了自己家庭快破裂的地步。然后是另一个公公的事情,突然中风。然后他的老婆,我的婆婆也早就中风的。三个孩子一个精神不太好,取了老婆后每天被老婆欺负。另两个也是一般般的收入。
然后我的另一个公公的儿子,也就是我的小叔,比我大两岁,前几天做了爸爸了。我们小的时候每个星期六都一起玩。他带我去铁轨边,把一毛钱的硬币放在铁轨上,等火车捻过。带我去偷花,牵养,玩小动物…………但他现在是人家的爸爸了。
人生是不是有很多的不可思议呢……也不是不可思议吧,是我们自己的心没有做好接受他们的准备,我们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生的事情都成了已成定局的过往。
6月6日

管于我的SPACE和种种

我也原以为,我的S的点击率应该上升的才是。但大家都想说好了去放假一样,我的天下成了无人问津的后巷。
 
我没有想到《PC사랑》(《爱电脑》)是本那么厚的全彩杂志。更没有想到,记者先生,把我说的废话写了3页。我的SPACE在杂志上留下一瞥,照理是不错的事情。但记者先生把直率的我说的啥都写了,让我隐隐有担心我的这快田地会不会在哪个时候被黑。
我得快点把它整理一下,保险地打印出来的好。
但我说的都是事实,比如韩国人爱迟到的问题。我想他们自己那么多年了不会不晓得,但你知道,韩民族所谓的民族自尊心是很可怕的。
 
不管有没有人来看,不管看的人明不明白。我始终都对这个空间保持我精神的独立性和发扬着负责到底的精神。这就是SPACE跟日记的不同。日记是不用负责的,日记是为了更好地对别人负责而去写的东西。
我得对它负责,所以要抖擞精神,百折不挠。

这一天

这不分白天黑夜的一天,我几乎什么都没做。
写S的时间是这里的5点左右,完了开始看电视,看着看着睡着了,7点30被自己忘关的手机闹钟惊醒。关了在清晨喧闹的电视机去吃早饭。吃完了觉得不应该睡的,但还是敌不过倦意倒下了。12点多被电话吵醒。晚上9点不到,又被电话吵醒。
这期间我看了电视、上了网、洗了两趟衣服。当然不是我自己洗,就是喂给洗衣机而已。还有下了一趟楼,盯着一碗粥,发呆。还有荒唐地敲了一页A4纸的拼音。
 
都会变得明朗。
睡了很久,生出力气来。

无题

洗洗弄弄,又是泛白的天
却很安静
清晨的鸟叫
仿佛世界从未受伤
祥和美好,恍若此刻

我也说不上来,一直心情不好。
我把头发又简短了,带着一心毛糙的情绪,对所有的人不动声色地强言欢笑。
 
我现在什么都不在乎。
比如说,我不再在乎头发的长短;不再在乎是不是晒黑……我不知道是越活越洒脱了,还是越活越无所谓了。
凌晨三点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哭。但我说不上来是为什么,或者怨谁,但是我感到很难过。
所以我想我真的应该回家了。
 
我感到非常的毛躁。
6月4日

什么都不是

在不知不觉中,我的日记本变成了几乎半个月才写一次的本子。
但我常常惦记着它。
惦记着就可以了吗,不表达也可以,或许。
 
二十出头的时候,会有不是这样,就是那样的想法,二十中段变得柔和,不是这样,或许那样也不错。
说到底,是我们的底线在现实面前往后退。最后会退到哪里,是我们谁都不知道的迷。
 
又考试,也意味着又可以回家。
假期不长,不能见到太多的朋友们。
我的故乡现在很热了,想一想也能想出来那潮湿闷热的味道。我有的点心生畏惧,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要自动调节成夜行人,昼伏夜出。这个已经成了不受我自己控制的事情一样,我外婆跟我妈妈说“看看你女儿,像是值夜班的。”
 
我前两天几乎一直在家。名为学习,实则昏睡。
睡了很多,我却很伤心。因为我梦见了很多心痛的事情。我想醒过来的脸比睡前更疲倦。
这个也是我不能控制的事情。我就是梦见了。所有的事情都在潜意识里蛰伏。
 
所以我今天的考试状态不好。
说话考试的时候,进了教室就把背的啥扔了,跟两天前一模一样。仿佛中间并没有经历写写写写、读读读读的过程一样。
我背了两句,跟老师说,非常抱歉,但我想我必须得看一下。
看了一下,我还是说着跟我原来写的没什么关系的东西。
 
我曾经还考过一次录音的听力考试。就是耳机里读一变问题,然后你直接说就好了。
我觉得老师听我的磁带的时候会不会很郁闷,因为我有时候说“你说什么?”“请再说一遍。”或者“真的是这样吗?”反正我问了很多问题。
这个也是说话的习惯,没有听清楚的事情当然要问的呀。
 
中午跟朋友在学校外面的一个小食堂吃饭。这里有一半以上都是语学堂的孩子。
我主动服务去倒水。一个男孩也过来到水。我要倒三杯。他自己拿个托盘给我,我没有直接接托盘,而是让他拿着,我把水都倒完了放托盘上了,才一起接过来道谢。
这也是不按逻辑的习惯。
 
我都不是故意要这样,或许是曾经某个瞬间形成的这种思维,现在在无边地发挥它的蝴蝶效应。让我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
 
都快要回家了,我也一直都惦记着我高中语文老师L在我来点说的,要我写东西发给他。
可我似乎什么都没有写,这些,什么都不是。
6月1日

阴着的儿童节

阴天。
我觉得,儿童节不应该是阴天。
 
我的精神世界里存在着太多不应该不完美的想法。
所以才不能将就。将就不完美,跟放纵同等。
 
我窗户望出去的那个院子的涌出鲜艳的花的波涛。旺盛地叫人不敢承受。
 
刚刚跟朋友在咖啡店门口的秋千上坐了坐,现在都有在摇晃的晕旋。
冰咖啡喝到最后在我手里成了水,不小心滴在身上,纸巾一擦,干了,毫无踪影。
 
鲜艳的云彩般的花朵,手里的冰咖啡,在这个阴霾的儿童节午后,我对自己的年轻感到力不从心。